方，你待在爸爸妈妈身边不好吗？回头让你爸给你找份工作，赶紧回家来。”
    程歆然笑出声来，“妈妈。”语气里带着撒娇。
    程怜知道她是说不动这个女儿的，叹了口气，“妈妈就是担心你，你一个人，过得不好又能和谁说呢？”
    “我过得很好。”
    大概天底下所有漂泊异乡的孩子，都会对父母说一句这样的话吧。承载着所有的眼泪和疲惫，哪怕在电话的另一头早已泣不成声，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告诉他们，不要担心。
    哪怕我淋湿了肩头，也会告诉你我带了伞。
    我有我的梦想，可我也有我的家乡。
    “妈妈。”程歆然小声地喊她，“我好想你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挂了电话，她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吃晚饭。
    其实没什么胃口，一个人哭了一会儿，整个人像是从咸水罐头里游出来一样。但今天是中秋节，生活总要有仪式感，才会有希望。
    程歆然刚打开冰箱，外头的门铃就响了。
    开了门，外头却没有人。她低头看，吓了一跳。
    一堆包装精致的礼物整齐地摆在她家门口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，上面压着一束还带着露珠的玫瑰。
    她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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