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过。
    她忍不住看了看其他大乘修士的表情，或赞同，或认可，或不太满意，倒像是他们都听得懂一般。
    而戚寒的神情……
    “这你也听得懂？”看见了戚寒脸上的神情，顾清清忍不住传音问道。
    戚寒轻叹了一声，才传音道:“这便是独属于大乘修士的道语了，我怎么会听得懂？”
    随即，他看见了顾清清的表情，心里有了猜测，询问道:“卿念老祖有些不太懂？”
    “嗯唔……是有那么一点儿吧。”顾清清有些心虚的传音道。
    按理儿，她的体质也应该是大乘修士才对，怎么会听不懂这道语呢？
    而另一边，数位大乘修士用着道语，天花乱坠的谈论着，各种讲法异象频生。凤凰虚影、百花齐放、清脆的钟声、读书声，还有大乘修士的论道之声……
    这一场小论道会，持续了一天左右的时间。期间，有大乘修士数次想要将话题引到顾清清身上，却都被裴池青含糊着糊弄过去了。
    临近结束之际，那一位儒家大能笑面书生突然间看向顾清清，并开口道:“顾道友今日有些沉默。”
    “她不是一向如此吗？”裴池青愣了愣，随即看向顾清清，无所谓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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