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清脸上神情，心里面忍不住想着:她此刻在想些什么？是这千岛城与那位凡人少女的爱情故事触动了她？让她想起了镇界碑下篆刻的那个名字？
    半响，戚寒又想起了那日在十万大山中，两人坐在火堆旁，烤着兔子。摇曳的火光之中，顾清清突然间提起了不久前他问过了羲和镇问题。
    “那日，你问我有没有恢复记忆，我说没有，后来你便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了。”顾清清看着他，开口道:“我思索了很久，你为何会问起这样一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你在疑惑我为何要chā手妖族皇城的事，对吗？”
    半响，戚寒才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是不是在很多修士眼里，大乘修士都高高在上，从不管这些闲事儿？”
    “修士所修大道各不相同，但曾有传闻称，最终这些大道都殊途同归，为证天道。而天道，最是淡漠无情。”戚寒说起了从前在一本书册中所看到的言论。
    顾清清笑了笑，看着他开口道:“这些言论，你从那些上古神族留下来的书册中看到的？”
    顾清清在玄门之中，也曾看见过这些书册。她很早便发现了修仙界中的修士，对于上古神族有些执着的信任，仿佛上古神族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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