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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果众矢之的,谁都说我自私自利。我本来不必要提醒你,可我还是觉得,如果我看得到这是悲剧,却没告诉你,那这悲剧,就是我造成的。”
头牌只剩下痛苦,站都站不住了。
要用手撑住门楞,还要用墙根抵住脚,才显得对她这番话没那么在意。
周烟说完了,该说的都说了,怎么选就不是能管的了,她尚不能自救,不会自以为是到救人。
她一点也不可怜这头牌,她只是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他没有错,他不该来面对这个艹蛋的世界。
就像周思源一样。
*
晚上周烟出台,她跟头牌被点进了一个包厢,那老板,就是对头牌施暴的人。
周烟以为这场子她就是个凑数的,坐得很远。
其实她一直都坐得不近,但来这里的男人,花五块钱也得摸出十块钱的满足感来,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小姐的。不管她坐得多远,也会被寻到,被一只油腻的手伸进衣裳里。
她坐了还没五分钟,老板就过来了,搂着她的腰:“我见过你几次。”
周烟笑得敷衍:“是吗?”
老板端来桌上的酒,喂给她:“她们说你特别搔。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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