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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聊两句直接带走,可要是司闻的人,还是算了。
他起初听说司闻在糖果包了人,叫周烟,以为这人会被金山银山宝贝起来,就算不是,司闻也不会让她再染风尘,却没想到,她还干着这卖笑的活。
消遣添了恶心,时间没到他就走了。
那头牌的账,下回再算也不迟。
人一走,周烟把头牌扶起来。
头牌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周烟只是投桃报李,既然帮她说话,她也可以反过来帮她一把。
她们在头牌这一句谢谢之后,就再无佼流了。出了包厢门,也各奔东西。
这样挺好,不必要靠太近。
同为一掬泥里的蛆,谁还不是恶臭难当、疮痍满目,离近了真没法处。
*
隔壁包厢里,司闻手持红酒杯,很有闲情逸致地在心里品了一番这酒。
这包厢就他一个人,还有一只连接周烟那包厢窃听器的耳机。
我什么东西不重要,不过我老板是司闻。
学得很快,刚给她开放权利,立马就狐假虎威了。
可一想到她背着他总是有这么多形态,他本来还算平和的眉目就又锋利起来。
他不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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