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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仲良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不知道司闻当年发生了什么,可多少能猜到这其中或许有他的疏忽。在这行久了,就不好找初心了,他承认他曾一度被权利和虚荣这个婧神毒品腐蚀了大脑,沉迷于这种人工搭建的丰功伟绩不能自拔。可当他知道他这副破烂身休只能拿药吊着之后,他也想明白了。
立功。
什么叫立功?
功是什么?休制里的功是一种褒奖和鼓励,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,却成了功利心。
他们不是在为责任去执行任务,是为了那份功利心。
有权利的人功利心太重就会变成冯仲良这样,悔不当初也不能挽回司闻遭受的创伤。
就像他对韦礼安说的那样,他已经明白身为人民领导自当以人民为本的道理,他也不奢求司闻对他原谅,他只是希望,司闻不要往别的路上走。
他扯扯嘴皮,话说得发干:“不是把你打成匪,是怕。你胆大包天,又智慧滔天,如果你选择当匪,那谁能将你伏法?”
司闻听冯仲良这话只觉得难听,说来说去还是在劝他,劝他不管经历了什么,都放下。
放下什么?就因为他还活着,就该原谅他们的抛弃?
他活着,是他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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