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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外头看岌岌可危,里头看也差不多,可她却总能把它收拾得纤尘不染,让人舒坦。
就像她跟他时,他家里、车里、药谷里,只要她去过的地方,就总是干净的。
他在房间找了一圈,没找到周烟。
再回客厅,周思源已经爬上餐桌,吃包子了:“姐姐出门了。”
“她去哪了?”
周思源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司闻要走。
周思源又问他:“你是那颗毒草吗?”
司闻停住,转过身来:“什么毒草?”
周思源喝一口豆浆:“姐姐说,她心里有一颗毒草,她把它拔掉了。”
拔掉了。
司闻轻轻阖眼,又轻轻睁开。
他动作很缓,很小,没有盯住他的人只以为他在眨眼,看不到眼睑掀起落下时,是他在难过。
周思源还没说完:“我看见过你亲她。你很爱她吗?”
司闻告诉他:“毒草只有毒,没有爱。”
周思源:“那你找她干什么呢?”
司闻:“她拿走了维持我生命的毒腋。”
周思源听不懂。
司闻解释说:“找不到她,我就得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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