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睁大眼睛，这女人做了什么？！
    兰芸快要窒息，哪儿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脸开始发紫：“要杀……要剐……给个痛快！”
    厉封突然笑起来。
    兰芸觉得毛骨悚然。
    下一秒，身后响起“砰”的一声。
    是qiāng声。
    兰芸稍许侧头，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女孩。
    眼底一冷，抬脚猛地踢向厉封的腹部。
    男人松了手，人就摔坐在他脚边。
    兰芸条件反shè地用手撑在地上，温热的血水染上她的手心。
    比沸水还要烫。
    厉封弯下腰，两根手指捏住兰芸的下巴。
    用了力气，女人疼得脸色煞白，嘴唇发抖：“你，你杀了人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杀了人。”厉封面无表情。
    兰芸对上他的眼睛，“杀人犯法。”
    厉封的指甲往里抠，陷入兰芸的下巴里，有血丝溢出来，“在这儿，我就是法。”
    兰芸的脸又白了些，泛着淡淡的青色，“总有一天，你会后悔。”
    “后悔？”厉封淡然一笑，“那也是在你之后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后悔？”
    “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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