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吃人！”女人惊怒的看着周凯。
    它也是诡异，脸都被咬掉了一块，但是不流血，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痛觉。
    “你是人吗？”周凯笑眯眯的。
    女孩正要开口，突然色变，尖叫道：“我的本源，你把我的本源消化了！这不可能！”
    周凯没说话，直接又咬了一口，用事实说话。
    叮咚：你遭受巫灵的攻击，无尽破碎+1。
    女孩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实实在在的，是本源的消失，是被吞噬了，可怕，太可怕了，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。
    女孩挣扎，可是无论如何挣扎，都无法从周凯手中挣脱。
    它的能力，也被周凯掌握了。
    无法破开它的庇护，却能阻止它逃跑。
    “我们是同族，你要同族相残吗？”女孩放弃了反抗，瞪视周凯，咬牙切齿。
    周凯笑了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是人，不是巫。”
    说着，周凯又咬了一口。
    “你连我都吃，你还算是人吗？”女孩愤怒反驳。
    周凯好奇的看着女孩：“有什么是人不能吃的吗？”
    女孩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周凯没停，继续咬。
    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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