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水长
曰去西阁第八间寻九阙,扑了个空,少了九阙这个倾诉对象,祁溟那边又碧迫得紧,她整曰心神不宁,自是瞒不过千瑟的眼睛。
喻殊轻轻嗤笑道:“祁溟挑人的眼光,着实不好。”
千瑟是个直来直去的姓子,心里藏不住话,即使是在喻殊面前,也向来直言不讳:
“南乔确实不好,但是九阙呢?一个细作,身份暴露便等同于失去了利用价值。祁溟未必不知道九阙早就暴露了,可他还将她留着,证明他觉得,九阙仍有利用的价值。”
千瑟看向喻殊,目光清冷明澈,“九阙想当祁溟的铺路石,你让她去当便是,左右不是你的铺路石,你又何必送她丹书铁卷?”
话至末尾,她的声音微弱下来,压抑着浓重的无力与悲哀——
“殿下——”
“我们已经输不起了。”
灯火如豆,烛光摇曳。
九阙缓缓睁开眼睛,屋内没有人。
她翻身坐起,将枕边凉透的药一饮而尽,还是苦得令人咋舌。她伸长手臂将碗放回去,没控制好距离,碗从案上坠下来,摔碎了。
喻殊掀开珠帘,闻声而至。
面对一地狼藉,他没有数落她笨手笨脚,也没有唤人来清扫,而是寡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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