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没有低头看合同，直视着黄霞说道：“我最近听到一些小道消息, 说是你这几年和程博文走的很近，甚至还给程博文当起中介来。”
    陆锦刚进圈的时候，是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，有幸入了陆导的眼, 一出道就参演了名导大制作的女主演。
    而那时接管她的经纪人黄霞，也是新人一枚，手里只有她一个艺人，在公司里那么多经纪人中很不起眼。
    那时候她参加娱乐圈的宴会时, 会被一些不长眼来sāo扰, 黄霞在她参加宴会的时候，几乎一步不离的跟着她, 也会冲上去护着她。
    黄霞看上去沉稳圆滑了很多，听到陆锦的话，脸上不动声色的笑了笑, “那些小道消息都是真的，其实不止是跟程博文当中介，有时候还会跟其他的一些资本方大佬拉人。”
    “你别这样看我，拉人之前我都问过她们的意见，都是她们的愿意的。”黄霞低头抿了口咖啡，见陆锦一言不发，脸上笑意顿消，神情认真的说道：“那些不愿意的人，我也从来没有勉强过。”
    陆锦抬起头，看向她说道：“你之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“不，我一直都这样的。”黄霞抬头打量了片刻，恍然发现好似三年的时间不曾流逝，对着陆锦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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