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大的力气，她换了各种姿势，吃nǎi的劲儿都用上了，磨出来的还是乱七八糟，甚至能看见小块的蚌壳碎片。
    陶枝有点沮丧：“用这个，脸会划伤的。”
    程漆瞥她一眼，看她臊眉耷眼的样儿，“啧”一声：“倒茶。”
    陶枝应一声：“哦。”
    程漆笑一下，懒懒散散地握住yào碾滚轮的手柄，扫她一眼：“看着。”
    然后，他自手臂开始用力，缓缓滚动了第一下，yào碾中的碎壳便都不见了。
    陶枝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他动作很慢，一寸滚一寸，可每进一点都有鲜明的变化。第二下滚过之后，蚌粉肉眼可见地变细了。
    程漆结实的手臂肌肉绷紧，衣服下流畅的线条依稀可见。他吐出口气，第三下滚过之后，粉质已经细腻如沙，洁白透亮。
    陶枝看着桌上细腻润白的蚌粉，吃惊地长着嘴，说不出来话：“你、你这就——”
    程漆漫不经心地问：“这茶我还能不能喝上了？”
    陶枝激动得脸色发红，连忙双手端着茶杯递给他。程漆接过来，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指尖，被茶杯热意烫得温热，又滑又细。
    程漆手一颤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接过来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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