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皮肤开始发黑，那du香灼烧撕裂着皮肉，可他却感觉不到疼一样，啧啧称奇：“劲儿确实挺大！”
    陶枝额角冒出薄汗，到底是对人用du，她心中还是有些障碍，咬咬牙：“前辈，可以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就这样？”老叫花子指着已经焦黑紫青的胳膊，“大漠里的玄草也能做到这个程度——反正你右手能救回来，怕什么！”
    陶枝咬着牙，把掌心催至滚烫，又要小心控制着用du的范围，额角的汗意越来越重，过了许久老叫花子才满意。
    她腿一软，险些坐在地上。用du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睁眼，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怕疼呢？不仅不怕，还不停地让她加重。
    老叫花子十分满意，盯着自己已经没法看的整条胳膊研究了许久，才叫她：“来，该右手了。”
    陶枝无奈，只好认命地再治愈他，因为担心du素留在体内，她用右手的时间比左手还要长一倍，累得快要站不住。
    但事实证明，她这两只手确是相合而生的，被du气摧残过后的胳膊已经完好如初，看不出一丝伤痕，甚至比从前还白了些。
    陶枝期待地问：“前辈，是不是……我真的可以这样解开程漆身上的du？”
    老叫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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