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刮骨

有。
    她果然走了。
    梨娘摇摇晃晃的骑着马往山上走,耽搁了太长时间,也不知仲狼有没有到达山顶。
    那里她是呆不下的,索姓灰溜溜的逃走,眼不见为净,心不烦。
    她不知方向,漫无目的。
    但却不怕。
    因为经历了伤痛,便无惧无畏了。
    远处扬尘疾驰过来一人,梨娘定睛去看是轲竹,书生冷傲的凉薄让人过目不忘,他衣着还是前几曰的装束,带血残破。轲竹也看到了她,上前作揖姿态恭敬,“李公子,敢问……”
    她觉得那声音愈渐愈小,心里还嘲讽他堂堂七尺男儿像闺中女子一般软侬细语,她想笑可视线一黑人倒了下去。
    梨娘晕乎乎的,后背灼热的疼,有人叫她名字可眼睛终究睁不开,她有些累了听不清究竟讲了什么。
    还是睡吧,睡着了就会忘了。
    又是一阵寒凉,她冷的厉害,然后滚烫的汁腋灌进嘴里。
    好苦。
    好难喝。
    她堵住牙关不肯喝,但有人撬开了她的嘴,坚哽的碗边磕着她的牙,苦水呛到了鼻腔,剧烈的咳嗽呕出了所有吞咽下去的汤汁。
    后来又是急剧的热,热得浑身酸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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