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”这类的字眼话，哪怕他再怎么撒娇打滚，那基本上也不可能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    因此听到余芳菲这么说孟琛心里虽然很失落，但也没有跟有些熊孩子一样撒泼打滚的跟大人闹，依依不舍的跟小青蛙告别之后，就又牵着余芳菲的手往前走了。
    身后申燕行摸了摸下巴，撞了一下孟骁言的肩：“大哥，不错啊，感觉……”
    这余芳菲变化也太大了。
    申燕行以前是见过余芳菲几次的，大多数时候她脸上的表情都很冷，或者狰狞，说话要么yin阳怪气，要么指桑骂槐，总之非常让人火大，跟今天看到的这个完全、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这样子。
    他开玩笑说：“差别这么大，我都快觉得她被人魂穿了。”
    孟骁言脑洞却没有申燕行那么大，他反而想起那天晚上余芳菲跟他坦白心迹的样子，她说起死亡、说起曾经，整个人好像真的都不一样了，从头到尾，真的有了一个好母亲的样子。
    她如今这样，是想补偿孟琛。
    孟骁言便摇了摇头，对申燕行道：“或许……”
    “或许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或许是经历过一次死亡，因而浴火重生呢？”
    .
    半山腰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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