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都可以签离婚协议离开孟家。
    那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？
    说起离婚的时候，她有不舍吗？
    孟骁言凝神回忆了片刻，又抬头去看人群中的余芳菲，手指无意识的在孟琛的脸颊上摩擦。
    他想起那时候余芳菲眼中的情绪，里面好像藏了很多，但偏偏就是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。
    .
    夜晚的篝火晚会热闹极了，来参加晚会的人有的绕着火堆唱歌跳舞，也有的围在杂技团旁边观看表演不舍离去；十点钟的时候烤全羊的香气通过山风传递到院子里的每个角落，人们一拥而上，手上都端着一个小盘子。这样的夜晚既美丽又热闹，连天上的星星都比平日里在城市里看到的明亮很多，是余芳菲最喜欢的样子。
    直到最后离去的时候，她还频频回望依依不舍，跟孟骁言一起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也兴奋照样不减，嘴里哼着歌，正是刚才篝火旁那些姑娘和小伙子们合唱的少数民族歌曲。
    她没法唱词，但曲调却学的非常好，悠扬高阔，好听极了。孟骁言不知道是不是林超准备的烤全羊太腻了，他吃完以后心里本来闷闷的，但此刻听到余芳菲哼着的悠扬曲调，吹着晚风，心情竟然也奇异的好了起来。
    回到沁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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