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真不应该勉强你的，你就当姐姐没问过这话。”
    欧阳楚楚低下头，像是羞愧的样子，方小鱼笑起来，“好了，就当你出来陪姐姐喝喝茶，聊聊家常，别苦着脸了。”
    方小鱼这么说，欧阳楚楚低着的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    最后，她好似下定了决心，再抬头时语气坚定地道，“小鱼姐，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就是外公那会接受调查刚出来的时候，我妈和笑笑好像去了趟医院看什么人去了，回来没过多久军分区对外公的调查也结束了，后面的事，小鱼姐你也知道外公还升了职。”
    方小鱼突然问道，“你妈和你姐去了中医院吧？”
    欧阳楚楚惊愕地望着她，方小鱼一笑，“当时，我在中医院看到你妈和你姐了。”
    欧阳楚楚哦了一声，眼底笑意一闪而过，喃喃道，“可真巧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真巧。”方小鱼跟着低喃了一句，抿了抿唇。
    都已经开了口，后面的话说起来就顺畅多了，欧阳楚楚道，“外公事之后，我妈和姐倒是经常提到徐学长。”
    欧阳楚楚瞅了方小鱼一眼，方小鱼认真听着，面色一成不变，欧阳楚楚接着道，“就是外公也提醒我妈和我姐和徐学长打好关系，万万不能得罪徐学长。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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