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张梦玉把口罩摘了下来，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。
    ——是张年轻单纯的脸，如果不是那股环绕在眉宇间显而易见的惊慌和害怕，她应该是个不算十分漂亮，但天真无邪的小姑娘。
    许明明垂下眼，盖住眼底的思绪。
    张梦玉噙着糖，甜味在口腔中慢慢发散，她小小的叹了口气，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
    许明明并没有急着问什么，就连杨婉莹想要开口，都被许明明用眼神示意不要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张梦玉抬起头，嗫喏道：“我……我要举报！”
    尽管张梦玉的声音很小，许明明和蓝玉还是从她支离破碎的叙述中总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    张梦玉双腿并拢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十指纠缠在一起，低着头肩膀内缩，即便是说着话，除了第一句外，也不敢抬起头和她们对视。杨婉莹始终用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肩膀，无声的给予她力量。
    张梦玉小声道：“我刚来学校，什么人都不认识，董明松说他是大四的学生，认识的人多，不仅有学校里的，还有谁社会上的，如果我敢报警或者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家长，他就……他就把我的那些照片发出去，让我没脸做人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张梦玉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哭腔，杨婉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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