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？”樊老师有些惊异，没想到两个几乎毫无jiāo集的人会认识彼此。
    陆佳澜笑得比花还灿烂, 看着旁边想要跑的人意味深长地说：“管机房的张老师嘛, 久仰大名啦。”
    张老师听着却觉得像是“很好欺负”。
    “也是, 毕竟大部分人应该都听说过的。”樊老师点点头道。
    不过比起一看就没有艺术细胞根本不懂欣赏的张老师，她还是更好奇樊老师一点。陆佳澜问道：“老师喜欢看芭蕾吗？”
    “略懂一点。”对方十分谦虚地表示自己就是一个外行, 然后就在接下来的表演里讲了一堆她根本不懂的专业名词，听得她脑瓜疼。
    在中场休息的时候, 她问樊老师：“老师其实很懂啊，是对这方面很有兴趣吗。”
    “因为以前认识的人里面有会芭蕾的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眼底的情绪晦涩难明。
    她竭力摁住那颗因为八卦而蠢蠢yu动的心，含蓄地问道：“那个人好看吗？”
    他有些惊讶, 没想到她的问题如此清奇，一般人在听到他的回答后都会问“是你女朋友吗”，但是她却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，让他着实感叹了一番现代孩子敏捷的思维。
    “很好看, 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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