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丞相的小老婆数量比同僚要少好几倍。
    虽说当年, 是苏夫人将戴氏轰出相府，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。可苏夫人的心肠并不坏，也没有那么功利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天牢待久了, 待糊涂了？”苏夫人听了苏瓷的话, 压根没当回事，反而还摸了下苏瓷的额头, 看苏瓷是不是发烧了。
    苏瓷眨眨眼，眼里闪烁着亮光, “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    苏夫人不屑一顾，“没有如果。下次要是有人敢如此诋毁你, 娘第一个打断他的腿。”
    苏瓷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    苏夫人继续笑道：“你这丫头也是傻, 从小，人家就说你长的像娘。如果你不是娘亲生的, 怎么会长得像？”
    苏瓷观察了一番苏夫人的外貌。
    即使在年轻的时候，苏夫人的模样也不是最拔尖, 跟年轻时的戴氏相比起来, 逊色不少。可苏夫人胜在气质。
    那种磊落大度的气质, 丝毫不显矫揉造作，是一般女子比不了的。
    其实, 论长相气质，真正长的像苏夫人的应该是云罗。
    旁人说她像苏夫人，不过都是恭维的话, 只不过苏夫人当了真。
    当年，苏夫人是难产，在生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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