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
    “这么恶du？”
    赵建军说：“这是你冤枉她，她说她什么也没有做。所以，你因为这个威胁她？”
    乔青莲说：“没有啊，我就是让她和她最初的同盟者对了个质。我心里要有数啊。现在是法治社会，我又没有了证据，能把她怎么样？”
    赵建军站起来，说：“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就好。”
    乔青莲问：“我能问一下，赵同学，你家是在农村还是在城市？”
    赵建军说：“怎么，瞧不起农村人？我是农村人又怎么样？”
    乔青莲笑道：“你是农村还是城市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我只是要提醒你，商红的志向很远大。她的第一志愿是留在上海，第二志愿是去北京。她也很现实，能帮她的，她会为你端茶递水，甚至倒洗脚水，不能帮她的，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。”
    赵建军脚步顿了顿，转身说：“那就多谢你的提醒。你眼里的商红和我心中的商红是不一样的。”
    胡玉兰夸张地说：“张贤亮说，在大山里待久了，看那老母猪也能变成双眼皮。我今儿才算见识到了。”
    赵建军放下脸，厉声道：“你在骂谁是老母猪？”
    胡玉兰说：“你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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