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不假思索, 也没有嫌弃没有嘲讽。一切都和辞玉当初想的不一样。
    辞玉本以为，白明珠再看见自己的时候, 是不会看得起自己的。
    毕竟他不再是白明珠的狗了, 就是一个正常人。一个正常人活成他这个样子, 如何会被人看得起呢？在外人的面前, 他是被慕云归包装好的姜玉。
    是个翩翩君子。
    可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。他到底是什么人。
    心中又再想什么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辞玉, 不, 应该说是姜玉。姜玉意外的望着程漓月。
    “我本也觉得你并非是个坏人。若是你是坏人的话我便不会收留你了。那段时间的事情, 你也不必再记得。当时的事情，你我都是为了自己。谁也没有错过。”
    白明珠说道。
    姜玉面色微微苍白。
    这是彻底一刀两断的意思吗？不过这样也好，日后自己便可以用全新的面貌面对她了。
    以后，他再也不会放手的。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。
    姜玉心中想到。
    白明珠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没多久的，这短暂的休息时间也没了。新的题目又被重新的提了上来。白明珠看的只觉得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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