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——现在当做没发生过，以后再想要表白，那只会更加棘手，以及，江晗很有可能是在装傻。
    而江晗在装傻这件事情，在第二天他们再见面时，段则淮就敏锐地察觉出来了——话语间变得不那么亲密熟稔，有时候还会避开他的目光。
    比如，他们下楼到酒店自助餐厅吃早餐时，段则淮起身去拿牛nǎi，问江晗：“你要什么？有豆浆牛nǎi和橙汁，我帮你拿。”
    江晗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不喝，谢谢。”说话尤为客气。
    然后，早餐吃到一半，江晗口干，实在忍不了，起身去倒了一杯豆浆来。
    段则淮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果然，任由她装傻只会让状况越来越糟糕。
    *
    冬令营第一天，上午是开幕式，中午到考试地点熟悉考场，下午是自由jiāo流。
    期间，江晗虽然会有意无意避着段则淮，只是他们同行，哪里说避就能避开的？而且，江晗也感觉到，段则淮的态度同样明显变了。
    看考场的时候，因为考场里面是走不进的，他们只能在室外转一转，找到自己考场的位置，所以，江晗又被冻得整个人缩了起来。
    段则淮便自然而然地又递给了她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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