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。
    言绫望向这个叫衍成的年轻警察，开口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    衍成：“我跟你是一样的。”
    “任务者？”
    两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，但是周围的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他们谈话一样。
    衍成没有回答，只是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，转瞬即逝，不是笑，他的眼神看起来依旧带着冷漠。
    言绫也不知道自己猜没猜对，但即使衍成的身份猜错了，但他一定知道任务者的存在，不然听到任务者这三个字怎么会没有任何惊讶。
    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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