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。”她大概猜到严谦又因为脸上的疤觉得自卑了，于是笑着在他怀里蹭蹭，“一点都不难看，而且我们还要在一起过一辈子啊。”
    她提到的字眼让他微怔，眼中似是燃起了某种火焰，却在下一刻尽数熄灭。他怎么忍心让她对着他可怖的面容过一辈子。
    白皙纤细的指尖还在严谦的脸上游走，他握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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