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？”
    门卫将登记册翻了个遍，一脸惊异：“奇怪，我明明让她登了记，怎么什么都没有？我亲眼看着她写字的。”
    “她长什么样？”闻君止又问。
    “她……”门卫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，“奇怪，我怎么记不得她的相貌了？就觉得挺漂亮挺有气质的，其他的……真想不起来了。”
    闻君止眯起眼睛，这保安只有三十多岁，是退伍军人，不是那种七老八十的看门老头，他不可能连上午见过的人长什么样都记不清。
    除非有人干扰了他的记忆。
    “有监控录像吗？”他问，“我看看。”
    “有，有，您请。”保安也知道这位不是普通人，连忙将他请进了保卫室，调出了监控录像。
    可是当他们看到录像内容的时候，全都惊住了。
    录像之中，根本就没有人。
    保安似乎在和谁说话，还给对方递笔，给她开门，但那里并没有人。
    闻君止面沉如水：“再看看住院楼里的监控录像。”
    保安又把这一路上的录像都调了出来，诡异的是，自始至终，画面中都没有人，却有工作人员给她开门。
    那些人就像在和空气说话一样。
    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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