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撒祭司道：「我们当然留了，而且留的是一件灵器，任何人都无法发现它的存在。」
    「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你们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？」
    「因为……」凯撒祭司道，「那件灵器失灵了。」
    永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    「那是一面从公元十世纪传下来的镜子，从来没有出过差错，但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，损毁了。」
    「它能够将祭坛的情况实时传播回降临组织总部，这边有另外一面镜子。但从柏舟跳进符阵中心开始，镜子里的影像就全部消失了，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，都无法恢复。」
    永宫对降临组织很不满，但他不能得罪对方，只能委婉地说：「你们应该用更稳妥的灵器。」
    「这已经是最稳妥的灵器了，失去了它，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，我们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用，又没有副作用的灵器了。」凯撒祭司的声音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，但永宫能够感觉到他在愤怒。
    「是什么力量损坏了这面镜子？」
    「我们已经派人去回收了那面镜子，但无法确定是什么力量损坏了它，它外表完好无损，只是不能用了。」
    永宫沉默了一阵，道：「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，我们出云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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