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弃一脸无语：“只是一块空间碎片和时间碎片融合了而已。你不用打什么主意，在这里老了就是老了，死了就是死了，出去也无法改变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不弃我真是太佩服你了！”兰不远喟叹，“你把这些人关进来，恐怕已有几千年了吧？那时候你便开始谋划利用还牙来勾通天地？鉴于你一直待在无道的身边，我不得不怀疑，他这场问心劫里面，你动了手脚的地方有多少？这么长时间地待在他身边，可真是难为你了！”
    “啊！”不弃仰天长叹，“你真是我的知音！那个家伙，挑剔麻烦又小气，难伺候得要命！若不是他是这凡界唯一能对还牙动手的家伙，我又怎么会委屈求全，给他当牛做马侍候了几千年？！”
    兰不远深以为然。
    不弃摇着头，自嘲地笑道：“你真是懂我——谋划了数千年，苦苦地等待着这样一个时机，如今总算是要得偿所愿，若就这么静悄悄地走了，那当真是太寂寞！所以明知拖得越久对我越是不利，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和你这位知心人多说上几句。”
    “还牙在哪里？”兰不远猝然发问。
    “在……”不弃嘿地一笑，收住了口，“等你先帮我打开了门，我自然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好吧，那我们先聊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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