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死人的样子，恨铁不成钢道：“你绝对不能像你娘一样蠢！”
    董飞晴的意识突然被这句拉回来到现实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，“娘？我娘怎么了？”
    穆水眼光闪烁了几下，偏过脸躲开她锐利的目光，调整语气道：“你们董家的事情，有谁不知道？你爹娘的死，你们董家的一切，几乎已经被传遍了。”
    董飞晴木木地点了点头，“没错。我娘的死了。要不是那个吕杰，我爹娘都会好好的。”
    穆水哈哈笑道：“吕杰？你那么恨他？我倒觉得，如果董文武够聪明，他就应该拒绝上战场，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上战场就会死吗？他知道！可是他却还是坚持去，这就是愚蠢！你娘呢？谁的人生，没有死过几个至亲的亲人？如此受不了打击就选择轻生，更是愚蠢！”
    董飞晴望天，轻声说道：“那是被吕杰bi的，我想她也不想的。”
    “你错了！你爹死了，你娘的天蹋了。就算没有外人，她也活不了多久。”穆水凝眉说道。
    “那如果没有吕杰，她至少会多少一段时间，甚至没有吕杰，我爹就不会死。”董飞晴又把话题绕了回来。
    但她不是故意的，而是只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。
    穆水叹道：“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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