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字，比前世的任何一次都要叫得认真，到后头甚至还竭嘶底里起来。
    熊少年们直觉这不是他们认识的裴昕，可是以他们的道行又看不出什么名堂。几个人贼眉鼠眼地jiāo换了下眼神，打算先撇下不省人事的鹿灿，去抱门主大腿。
    然而刚走出三步，身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在了原地。
    “跟管事的去说，你们鹿师兄精尽人亡了。由我去替他参加侍从选举大会。”顾琰的声音带着咆哮后的沙哑，脸色却已恢复了平静，唯独那双眼睛，通红得仿佛从炼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。
    直到此刻，他才终于有点像世间传说的那个混世魔王了。
    熊少年们想说些什么，顾琰却没什么耐心：“这事别张扬出去，和管事的一起好好兜住了，不然……”
    众人感觉自己的后脊椎忽然窜上一股疼痛，联想到鹿灿的境遇，面子里子都不要了，一个个乖得跟龟儿子似地点头。
    绵长的钟声回dàng在山间，选举大会如期开始。
    顾琰站在道清殿中，这里算是天玄宗历代以来的议事所。
    空dàngdàng的殿内不着一物，只有百余级玉砌的台阶，连通着最上头一把由玉灵石凿出的座椅，那椅子名为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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