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吗？”
    原本他们能穿回到过去，已经是多亏了步渝他爹偷偷搞研究，瞒着天道给他们开小灶，若顾琰再说些有的没的，不说能不能帮柳长卿避开未来的劫难，自己和步渝这两个偷渡者只怕也没什么好下场。
    不开心。
    好想哭。
    柳长卿被他丰富的面部表情逗笑了：“好了，为师既是从玉石间脱身，化形g rén，死后就是魂飞魄散，但只要玉石不灭，里头潜藏的一点灵气也足够为师转世投胎了。”
    刚从梦境里猜到自己结局的柳长卿不是没有恍惚过，只不过千年光yin早已让他看透了一切，生死有命，就连能不能入轮回其实也在天道里计着，与其纠结在其中，不如看看开，现在好好教徒弟。
    他心大如海，顾琰就不一样了，闻言激动地差点跳起来：“玉石在哪儿？！”
    他一直以为柳长卿魂飞魄散，他以后即便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找不到人了，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玄乎的一茬。
    回去以后得赶紧找到玉石藏起来！
    柳长卿笑了笑：“被你师祖飞升时带上天了。”
    顾琰的师祖是个心理包袱很重的人，虽然当年已经将柳长卿带回天玄宗加以补偿，但总归觉得自己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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