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文老师的xing格，送祝福还行，送别的他们不会收的。”
    白洛川也想起来了，老戴是有些文人风骨，带他们那两年说的最多的就是“成绩，就是你们给我最大的祝福”“你们一本都没上，老师怎么谈恋爱”……白洛川也笑了，点头道：“行，我们今天出去买一个，录一段发他。”
    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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