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花飞溅，凯恩颤抖着唇说了三个字，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第139章
    子弹穿过两人的身体。
    凯恩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    穆青：“……呵。”
    穆青最后一眼看向级，眼神划过一丝轻蔑。
    ——我不信爱,我是对的。
    级从王座上坐直了身体,脸上面无表情。
    “不是爱？是你要的太多,能给的都给你了,你就不曾有一丁点的感动？”
    穆青：“……呵。”
    “穆青,我生气了。”级站起身，他蹙着眉,穆青一怔，站在一边的迪卡莱也是一怔，即使被穆青背叛，被穆青重创,级也没有对穆青说过生气的字眼。
    生气？
    关他什么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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