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穿过来的。
    何方芝扫了他一眼，“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吗？”
    黑暗中，张向阳眼睛瞬间睁大，手下意识地攥紧她的手腕，“你早知道了？什么时候？”
    “也没多久。就是你去我娘家的那一天。”
    张向阳怔了怔，“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？”
    何方芝被他问住。说实话，张向阳发现她的身份能坦坦dàngdàng地说出来。可她却不行。她从小到大，学会的就是掩饰自己的情绪，要时刻保持端庄，要得体。哪怕她现在很惊讶，可她依旧可以保持平静。她就像已经被人打造好的器皿，xing格已经定了型。
    但她不告诉他，倒不是因为她谨慎，而是“因为我想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这个身份还是我这个人。”
    何方芝没有想要瞒一辈子。她一点一点展露自己的xing格，自然也不担心自己会被他识破。毕竟他也有秘密握在她手上。
    张向阳被问住。他喜欢的是她妻子的身份，还是她？
    “我，何方芝，绝不可能当别人的替身，为别人活着。”
    “你？”怪不得她最近的言行举止都跟以前不一样，说话的语气铿锵有力，神态没有半分柔弱，反而透着韧劲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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