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应该很快就有线索了。你别急。”
    何方芝有气没处发，心里窝着火，“你不急，我急！我恨不得把他们全抓过来砍了！”
    张向阳脑子转得飞快，“我没事儿。看着吓人，其实没有什么大碍。倒是王远山这次被我连累，脖子差点被摔断了。”
    何方芝瞪大眼睛，眸光微闪，“那些人连王远山也不放过？”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张向阳歪了歪嘴，“他们就因为王远山跟我同流合污，说他也不是啥好人。把王远山也给揍了。”
    何方芝站起身，围着病床走了一圈，才重新落坐，“你把事情前因后果都给我重新说一遍？”
    张向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不轻不淡地从他们出了国营饭店门口讲起，当然打的过程，他只是一笔概况，担心吓到她。
    何方芝蹙眉想了半天，而后问他，“你想上厕所吗？”
    张向阳微窘，有点尴尬，“要不去叫护士吧？”
    何方芝蹙眉，“护士都是女的吧？”
    这是吃醋了，张向阳忍着羞窘，点头应了。
    何方芝先帮他褪了裤子，再把人给扶起来，拿了便盆，扶着他的小弟弟……
    这一过程，张向阳尴尬症都要犯了，恨不得死去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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