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家。
    等他走了，张母绝望地坐在地上，眼泪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哭个不停。
    张大队长走到她身边拉她起来，“好了，哭什么？有什么好哭的？”
    张母甩开他的手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瞪着他，yin测测地道，“咱儿子不知道被哪路小鬼占了身子，你不想着为他报仇，你还把人放走了，你好狠！”
    张大队长烦躁地照着饭桌磕了几下烟袋，“什么小鬼？那就是你儿子。他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出自你和我，他孝顺懂事，是你我的骄傲。你不要乱讲。”
    张母气得脸色煞白，脸上的皱纹都在抖动，“你胡说！我儿子从小贴心，什么都听我的，我让他做什么，他就做什么。不像这只鬼，只知道往外跑，跟我始终隔了一层。我说的话，他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这不是我儿子。我要我真正的儿子。我要他！”
    张大队长吐出烟雾，盯着她的眼睛，反问道，“你怎么知道之前那一个才是你儿子。或许这个才是我们的儿子，之前那个不过是暂时占用了我们儿子的身体。等我儿子归位了，他也就烟消云散了。”
    他张国栋这辈子清清白白，大儿子老实厚道，怎么会有那样一个风流浪dàng，好吃懒做的儿子。现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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