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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7


    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,空气太过干燥,喉结被束在严整的衣领中,是超出耐性的折磨。
    江庆之伸手将领结拉松,扣子也开了一颗,从来齐整的背头被荏南抓得落了几缕垂在眉间,锁骨若隐若现,连金丝眼镜上都沾上暧昧的湿痕。
    这哪里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江庆之,这是撕掉了衣冠的禽兽。
    “囡囡,你会记得吗?”
    “记得……记得什么?”
    江庆之说不清自己希望听到什么回答。
    “也好。”
    荏南不会喝酒,每次喝了一点便晕晕乎乎大睡一场,以前过年时偶尔喝些便连自己怎么回的房都不知道,全是江庆之抱上去的。
    这他都知道。
    江庆之看着荏南赤裸地在床上扭动着,身下的床单被拉扯着现出曲折的痕迹,如同盛夏时被晒得干涸的小渠上的泥泞蜿蜒,还裹着一滩水痕,湿漉漉的,从那里流出来的,还落了一丝湿线连着股沟。
    这罂粟开出了花,榨出了浆汁,散发着私密的气味,让品尝过她的人犯了心瘾。
    她不会记得的。
    这样便好。
    他的手指错入皮带的搭扣,一下便松了开,从西裤里抽了出来,皮质刮过眼扣的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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