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梦见的人
”教授将针管调配好,认真且慎重的又问了她一遍。
夏忍冬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将手臂伸出来。
白净的手臂上,连血管都细的看不见。她静静地看着针管cha入静脉,眼毫无波澜,大约是有过一次经验,她都能猜到接下来要面临什么。
记得小时候打针,都习惯x闭着眼睛再用手捂住,然后躲进父母的怀里,嘴里念经似的说“不痛不痛不痛”,一整套下来少一个步骤都不行。
后来长大了些,再也没有打过针了。有时候宁可吃药,哪怕周期漫长,也不要紧。她少了可以躲的怀抱,真怕疼哭了,这么大的人,多丢脸啊。
病毒的发作期b自己预料的晚,除了轻微发热,她倒也没有别的不适。
除了疲惫和提不起jing神,她成日的会胡思乱想。大约是太空闲了,脑空下来,不是发呆就是回忆过去。
教授说,她捡来的几味草药里,其一味含有罂粟花的成分,有一定的致幻作用。
怪不得了,上一回跌落山谷,自己会看见父亲,太真实了,让她都不觉得不像是梦。
她从没有像这一刻般期待自己昏睡。
梦里,一定能见到想见的人。
爸爸妈妈和她,生活在夏家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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