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烁只是道：“你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了？”
    王道直视王烁，忽地狂笑起来。
    刹那间，一道道身影自王道脊背飞出。
    持剑的，纯粹剑客，剑气逼人，恐怖凌厉。
    持剑的，孤独剑客，孤独悲凉，漠然沧桑。
    衰老的，老苦气息，夕阳迟暮，老态龙钟。
    幼小的，哭声入心，勾魂摄魄，摄魂夺命。
    有女子，啼哭抽噎，令人心碎，望之心酸。
    有男子，贫瘠劳苦，人不如狗，心死如土。
    有大儒，气质儒雅，目光平静，怨念丛生。
    有狂士，桀骜不驯，双眼如鹰，恶意如潮。
    有……
    “呵呵呵，哈哈哈哈哈！”
    王道扶额狂笑，其他人或哭，或笑，或叹，或悲。
    每一个人都与王烁有几分相通，相貌差别不大，但是人人皆不同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    王道狂笑，“就是众生魔相！”
    王烁目光一一扫过，有幼儿的他，有年轻的他，有未来会年老的他。
    众生魔相，以王烁自身为根无穷尽衍生。
    “你真的是越发强大了。”
    王烁轻语，倒也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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