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王烁看向道主道：“比如说？”
    道主言道：“不灭之神为信仰之力所化，对方要的也是信仰。而且这种索取，不分天地，时间，界限。没有任何规则限制，只是因为想要，便就要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一点，倒是与玉清极圣使用灵符召唤的时候很相似。”
    同样的，也是不分天地，时间，界限。
    施展的时候，自然便可以得到回应。
    而这一点，也就是模糊的痕迹。
    王烁沉吟道：“你是想说，他无处不在？”
    道主颔首道：“是的，相信这一点你也早已察觉了。他似乎就在这天地的某个角落，他在，但是你却无法发现他在哪里。”
    王烁沉吟道：“会不会根本就没有实体?”
    道主道：“不排除这个可能性。”
    王烁回想道：“那天玉清极圣用完灵符之后，出现的应该是大武神的人格。”
    道主言道：“即便没有实体，也是可以有特定性格的。”
    王烁思索道：“或许，不是魂魄。只是一点‘灵性’。”
    道主颔首道：“是的，魂魄有了灵性，便成了灵魂，灵魂赋予肉身之上，便成了生灵。”
    王烁道：“他无魂无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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