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报酬，二十五年前就已经支付过了。
    二十五年前，江帆刚刚出生。
    ***
    当天晚上，网上又热闹起来。
    原因又又又和江帆有关——有人把他救下唐宋的视频传到了网上。
    视频画质很好，把江帆和唐宋的动作拍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普通网友们不明真相，以为是工作人员用手机偷拍的，懂行的却能一眼看出，这哪里是偷拍，分明是正拉八经的第二机位！
    宣传到这份上，《明阳宗》这是要火呀！
    《明阳宗》火不火不好说，梁导先发了好大的火。他把摄像组的老师学徒全都叫过去，指着鼻子骂了一顿。
    “我当初是怎么说的，啊，都忘了吗？这段视频不能流出去！就连侯制片要都不行！”
    “现在是怎么回事？谁传的？不想干了是不是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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