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望着艾蕾亚仿佛看透一切的锐利眼神，林萧无法反驳。
    是的，这事儿实在太麻烦了，麻烦程度远远超出他的预期！以至于他一旦陷进去，从此就再别想脱身，只能一直咬牙走下去，直到一切的一切都宣告结束的那一天，才算完。
    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啊！一旦跳下去，就变成了你死我活的死斗——要么，他被深渊吞噬，要么，他迸发万丈光芒，将深渊zhà个粉碎！
    启明会和他——最后，两者只能留下一个。
    这种把自己一生都搭进去的麻烦事，林萧怎么可能喜欢做呢？
    “所以，你想退缩？……你现在仅仅是迈进来一只脚，还有一只脚在外面，所以还有离开的余地，所以想赶紧放弃，抽身离开——你就是这样想的，对吗？”艾蕾亚质问道。
    “我、我可没那么说……”林萧撇撇嘴。
    “但你的眼神就是这样告诉我的！”
    “啧，魔王大人什么时候还学会读心了？”
    “看来被我说中了呢……林萧，如果你想退缩，我不会阻拦你，反正我也没期待你能一直陪我走下去，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。”
    艾蕾亚冷哼一声，像是心灰意冷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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