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传的？”
    托尼摇头。
    马克说道：“贾维斯都查不出来？”
    托尼回道：“视频的第一来源已经被清空了，不过看画面视角应该是某个神盾员工上传的。”
    马克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    神盾员工视角？
    怕不是蛇盾员工视角吧。
    但九头蛇暴露视频干什么？想要试探什么吗？
    马克捉摸着。
    这段时间来他和神盾局走的有些近了，在东非大草原战事开始的时候亚历山大·皮尔斯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说过，但直接被马克给怼回去了。
    无他。
    马克·路易斯和谁走的近需要先和九头蛇报备吗？普天之下除了他母亲安格莉丝有这个资格要他报备外，其他人都没有这种资格。
    莫非九头蛇那邪恶的心蠢蠢欲动了？
    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来试探一下世界对超级英雄是什么样的看法，然后好借机推广他们的那一套以现在预测未来的算法不成？
    对于那套佐拉算法，还是那句话，任何事情需要分开两面去看。
    对于权力者而言，那套算法是极好的。
    但对于被统治者而言，那套算法就是典型的反人类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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