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盐税的巨大亏空
孝心!难道高尚书对此有异议么?”
严世藩将工部的用度扯到了嘉靖帝身上,高拱也就不便再多说。
张居正出班道:“百姓家的持家之道,无非是开源、截流两项。户部亏空至此,各部预算超支只是一部分原因!更大的原因是减收!就说江南的盐税,臣调了户部十几年的存档。江南上缴国库的盐税十年前有四百万两之巨。自十年前,逐年递减。今年,两淮盐运衙门交上来的盐税银,竟只有区区九十万两!大明的人口丁数没有变,难道说,百姓家的饭桌上,用的盐比十年前少了八成?”
司礼监掌印吕芳站在青纱帷账前:“张部堂是说,江南的盐税银亏空竟达八成?”
张居正道:“正是!两淮盐运衙门这几年是怎么办的事?三任两淮盐运使,都该已死谢罪!”
两淮盐运使是天下第一肥差。自严嵩掌权后,这个职位牢牢掌握在严党手中。这是官场之中人人皆知的事。张居正参奏两淮盐运衙门,就等于是在攻击首辅严嵩。
严世藩怒道:“张太岳!你和高肃卿一唱一和,无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!”
张居正针锋相对:“小阁老说的项庄是谁?沛公又是谁?在皇上面前,请小阁老说清楚!”
严世藩正要反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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