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云他妈，你这是去哪儿？”
    “噢，是小芸她妈啊，还能去哪，袁厂长家呗，你呢？”
    “那巧了，我也是，听说秦干事的儿子给她弄了台什么电视机回来，说是给她解闷，可把我给羡慕的，你说我咋就没这样的儿子呢？”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？我儿子比他那儿子整整大了一轮，老娘我活到现在连他一顿饭钱都没花过，你说说，人和人的差距，咋就这么大呢？
    而且那啥电视机可神奇了，里面一直有人讲话，还能看那样板戏，啥白毛女，沙家浜，可好看了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，我前天还在里面看到了领袖，哎呀妈呀，把我们那一院子人给激动的，那些个红小兵还当场背起了语录，跳起了忠字舞。”
    “对对对，我看到了，我当时就在场，气氛可好了，听说今天要演什么红色娘子军和红灯记，好看极了。”
    “那还等啥，赶紧去呗，晚了就占不到位置了。”
    “是，是，是，走，走，走。”
    两人携手而去，最近这样的场景在钢铁厂简直是随处可见，自江恒把电视机搬了回来，秦珊在家用了一次之后，她家就成了个开放的广场，人来人往的，热闹极了。
    开始时，那些人还只敢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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