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满分。”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    “骗你干嘛呀，活招牌……”
    给颜值随便吹牛水一水，传单发完了，还顺带带了波客户。
    颜值走回杨瑞旁边笑道：“来来来我们的活招牌。”然后低头在杨瑞耳边问道：“拉到客户有提成吗？”
    听到所有的杨瑞皱眉：“有是有，但是你怎么说我是那个补习班——”
    “今天就是了，走，上去上课。”
    那个路人妈妈见杨瑞走来：“哎呀你还得上去上课是吧，这里的质量怎么样啊？那个小伙说你次次考满分呢。”
    林络想要上前，颜值一把拦住：
    “去去去，你回家吧。”
    说完他速度溜回杨瑞旁边，顺便跟那个阿姨吹水。
    林络的脸彻底黑了，这个颜值！
    杨瑞很尴尬，他一点都不擅长跟人jiāo往，甚至有些抗拒，更何况他不知道颜值在做什么，弄得他有些无措。
    连带着脸上没了丝毫表情。
    手不自主的拽着裤腿缝。
    颜值本身就是学市场营销的，什么不会，吹水最会，加上他爸给他在这里报了个名，这不就硬扯可以对上号了。
    “姐姐，他真的是在这里上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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