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避而远之，觉得他有病。
    不对，他本来就有病，不正常。
    颜值担心的看着杨瑞这样的状态，这傻子把他想得未免太肤浅了吧：“我又不是这样的人，老子早就知道你有病了好吧，这不是来救你的，真的是。”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吐槽着。
    他才刚说完，杨瑞的眼神扫过来，这次准确无误的将实现落在他身上。
    “……”颜值将放在杨瑞腿上的脚缩回来，见鬼了真的是，看得到他吗？
    医生继续问道：“那你觉得颜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    这个问题问得好，颜值咻的坐起身面露期待，他最喜欢听人的评价了，辛苦这么久自己应该在杨瑞心里有点位置的吧。
    “很肆意，话很多，脾气不好，莫名其妙还有点烦。”
    颜值：“……”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。
    “很开朗，很爱笑，很耀眼。”杨瑞盯着桌上花瓶里的红玫瑰，目光渐渐柔和，右手摩挲着自己的指尖：“一开始很讨厌，觉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，话那么多，表情那么丰富，那么爱笑。可是慢慢的，他变成一个光一样的存在。在此之前我畏惧一切的光亮，觉得刺眼。可是颜值让我觉得，如果光是他，那我愿意逆光而行，就算我是飞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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