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    就冯志辉现在的这个表情，商锦不可能联想到表扬之类的，在有钱人的圈子里面沉沉浮浮，观颜察色是最基本的技能。
    她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哥哥，有一对这么厉害的父母，她就算是再笨，估计也笨不到哪里去吧，这么一点点事情还是会的。
    就是没有成精而已。
    像白薇那种就是成精的了。
    她成不了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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