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神去应付。然而这种安静并没有让她感到好受，即使秦瑶还没有开口，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也让她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    她一定在盘算怎么让我受罪,杨亦筱心想，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要让她痛苦太容易了。她从被捕的那一刻就可以遇见自己一定不会被轻判的，目前这些审问都还算不上折磨，等去了牢里才是黑暗的开始。
    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，可真当她面对秦瑶的这一刻，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勇敢。
    “你们要问什么就赶紧问，我跟你们没什么可说的。”为了逃避这种无声的压力，杨亦筱宁愿选择回答问题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米栗抢在秦瑶开口前问。
    米栗不太清楚警方具体都掌握了哪些证据，但据秦瑶手下得到的消息，证据很充分，绝对够起诉杨亦筱。她不怀疑杨亦筱参与其中，只不知道杨亦筱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    “没什么理由，就是讨厌你不行吗？”杨亦筱回道。
    “杨秘书，我跟秦皓平时几乎不联系，秦瑶也跟你无冤无仇，我想不通你做这件事的理由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参与这件事？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吗？”
    杨亦筱冷笑一声：“米栗，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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