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尖刺把猎物扎穿——他尝试过不弹出尖刺而是使用威力更大的打击，不过在把第五条鱼敲成一团血雾之后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    杜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片海里，周围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参照物，也没见过什么自己知道的鱼类。鲨鱼、鲸鱼之类的杜康一条也没有见到过，倒是看见过一些章鱼，让他知道了自己应该是在海里——至少在海水里。
    这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过了几个月之后，杜康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——他感觉自己吃的鱼越来越小了，原来可以用前肢穿成串的鱼类现在会被前肢直接扎成两半，经常用来藏身的岩洞也越来越难钻进去了。
    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得去周围转一转。”终于，在彻底钻不进藏身的岩洞之后，杜康得出了结论。
    “得往上游。”杜康想，如果能游到水面上，或许可以看到一些自己熟悉的东西。
    杜康并不知道自己在水下多深的地方，他的视觉也和曾经作为人类的时候不同，这导致了他并不能通过感受光的变化来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——因为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，他甚至还能看到自己的背后。
    “或许我所在的位置水很深。”这是杜康得出的结论。
    向上游的感觉并不好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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